月神:“……”
“不賣就不賣,發什麽火,我還有火氣呢,什麽人嘛!”
月神委屈地轉身就走,張赫這個小王八犢子,欺人太甚,還有他的上司東皇,老畜生一個,就知道對他吼,有有本事去搞張赫啊?
韓非笑道:“張兄,好歹月神姑娘也是一個美女,你何故如此無情?”
公孫玲瓏嘴裏哼了一聲,笑道:“公子,我也是美女!”
“啊?哈哈哈,玲瓏,待我回去,稟告父親,就去找媒人,讓媒人前往趙國公孫家提親。”
“隻是,玲瓏你是跟我回秦國,還是去趙國呢?”
公孫玲瓏笑道:“自然是先回趙國了,咱們無名無實,跟著你回秦國,算是怎麽回事?”
“雖說咱們名家和你法家,不重禮法,但還是受到禮法的約束,該有的禮,還是不能廢!”
韓非笑道:“姑娘說的有理,禮法也是人情世故!”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走啦!”張赫朝著外麵喊了一聲,他回去事情還多著呢!
這次沒有尋到對趙國開戰的借口,回去後還要尋找契機,讓趙王的間諜來刺殺秦王呢!
“玲瓏,再會!”
“公子,我等你……”
公孫玲瓏上了他公孫家的馬車,朝著遠處駛去,韓非站在路邊,看了許久,這才收回了眼神,臉上都洋溢著快樂。
本以為他韓非這輩子就這樣過了,不死不活,被囚禁在鹹陽一輩子,沒想到出來一趟,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
“父親,這次孩兒歸來,您肯定很高興。”
韓非走路帶風,上了張赫的馬車,典韋駕車,朝著鹹陽方向奔馳。
……
與此同時。
稷下學宮內,伏念顏路兩人,趕到了荀子的住處。
荀子正在教授兩位學生,見到伏念和顏路急速而來,就知道,辯合估計是完成了。
但看著兩位學生的樣子,卻是搖搖頭,恐怕儒家又辯合輸了,當年儒家就敗在公孫龍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