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緩緩走向了大殿中央,然後轉身,對著趙遷嗬斥道:“諸卿做的沒錯,你作為趙國的王,難道想要把先帝們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嗎?”
“母後……兒臣知罪。”
趙遷心中一怒,自己已經親政了,母後又來插手朝政?
倡後臉上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趙國是趙家的江山沒錯,但也是諸卿共同的趙國,國家危難之際,諸卿應當攜手共同抵抗強秦的侵略,而不是自掃門前雪,個人顧個人……”
“當下,我趙國有五十萬大軍,更是有樂乘,龐煖等諸多名將,絲毫不比秦國差,可我趙國差就差在糧草,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可見糧草是非常重要的……”
“可我趙國連年災禍,以致民不聊生,產出低下,國家的國庫裏沒錢,糧庫更是沒有糧,士兵沒有口糧,吃都吃不飽,還談什麽打仗?無米難為巧婦之炊啊!”
接著,倡後臉色一變,氣場大開,冷聲道:“可就在國家如此困難之際,咱們趙國的貴族們,卻是在家裏存著驚天的糧食和財物,還在不斷的搜刮著臣民們的口糧,你們心安嗎?”
“邯鄲城破,強秦入城,趙氏的江山沒了,難道諸位能存在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倡後說完,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羞愧不已。
倡後看向了趙遷,笑道:“大王,哀家還有些先帝賞賜的首飾,就全部捐給朝中,當做軍費吧,哀家……包括整個後宮,從今日起,每日一餐……”
“母後,這……”趙遷瞬間眼中含淚,原來母後不是來架空自己的,而是來幫助自己的。
“從今日起,寡人跟隨母後,每日一餐。”
眾臣們全部跪在地上,趙佾看了一眼倡後,倡後深情脈脈地望著他,趙佾心中歎息一聲,自己英明一輩子,就死在這女人的眼神下了。
“臣,趙佾作為趙氏後人,願意獻上全部家產,為大王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