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失去了眼睛!”
山巔之上,白亦非看著箱子裏的人頭,淡淡地說了一句,四周空氣猛然間驟冷,凝結成霜。
就連那個前來稟報的衛兵,瞬間被凍成了一個冰塊,當場死亡。
“奪命化枯骨,凝血染白衣。”
“是誰讓本候瞎了眼睛,誰的鮮血終將流幹。”
白亦非捏緊了拳頭,憤怒地呢喃一句,隨後離開,山頭再次恢複了原來的麵貌,隻是那個士兵永遠躺在了那裏。
……
一份八百裏加急從白亦非駐地出發,送往了韓都新鄭。
白亦非在大帳裏來回走動,油燈照的他的身影搖曳不定,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轟隆!”
外麵一聲驚雷,十月的天,這屬於晚秋了,竟然響起了驚雷,這讓白亦非皺眉不已。
看了一眼外麵,濃雲密布,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接著第二聲驚雷,豆子大小的雨點落在帳篷上,傳來了劈裏啪啦的響聲。
大雨磅礴,很快就淹沒了路麵,白亦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天公不作美,葉騰,你還敢大言不慚,要夜襲我韓軍大營?”
原來在裝蓑衣客人頭的箱子裏,還放了一封信,信上說,他葉騰今晚要襲擊韓軍大營,明日便要南下,兵臨新鄭城。
白亦非知道,這是葉騰想要疲勞他韓軍,故意說的,目的就是要讓他韓軍今晚無眠。
夜戰,對於不熟悉地形的秦軍隻能吃大虧,何況現在又下起了大雨。
“傳令,派出斥候監測秦軍動向,其餘人員好好休息,迎接明日大戰。”
外麵的傳令兵,馬上就去傳令了。
白亦非依舊在大帳內來回走動,那一顆人頭,一封信,讓他心亂如麻,絲毫沒有睡意。
時間已經到了子時,外麵依舊大雨滂沱,韓軍除了少量的斥候還在巡邏外,其餘人全部在大帳內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