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啟心中大喜,張赫,看你還嘚瑟,不給本相麵子,休怪本相給你穿小鞋。
“昌平君,你替寡人去看著那張赫,不要讓他亂來。”
“這次勸降,一定要穩重些!”
熊啟:“……”
熊啟臉色呆滯一下,內心從狂喜到無言以對。
難道這就是樂極生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出列道:“臣下謹遵大王令!”
嬴政再次看向了王綰:“左丞相,前線的糧草軍資,勢必要保證充裕,不能讓我大秦兒郎流血又流淚。”
說道糧草軍資,王綰是一臉的自信,邁著八字步,笑道:“大王目光長遠,當年力排眾議修建鄭國渠,如今鄭國渠完工,澆灌八百裏秦川,讓關中每一寸土地都成為沃土。”
“去年大豐收,今年再次大豐收,關中老秦人,家家有餘糧,國庫充盈,大秦人再也無懼饑餓,大秦兒郎的口糧,肯定是有保證的。”
包括嬴政在內,所有重臣,臉上都浮現出了自豪的神情。
這就是他們統治下的大秦。
“彩!”
“彩!”
君臣相視一笑,一時間,熱情萬丈,嬴政對六國一統,更加有信心了。
有足夠的錢糧,才能支撐戰爭,才能加快統一全國的步伐。
下朝後,熊啟一臉沮喪地帶著自己的護衛,踏上了韓國之路。
而李斯卻是去了一次廷尉府,麵見了韓非。
嬴政對韓非算是仁至義盡了,即便是韓非做出了令嬴政憤怒的事情,嬴政依然好吃好喝供著韓非,並且把韓非單獨關押在廷尉府的一個院子裏。
此刻的韓非臉頰消瘦,已經不複入秦時的少年意氣,關押在這個院子,與世隔絕,整日都是唉聲歎氣。
富有才華,想要報效自己的國家,韓王卻是不待見他,嬴政看得起他,但嬴政卻是想要覆滅他的國家。
韓非十分的迷茫,到底該如何做,才能使自己心中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