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司馬景陽也帶著人追到了張赫。
“張上卿,請息怒啊,您可千萬不能回去了。”
“你要是回去了,兩國的友誼就翻船了,兩國將會再次陷入戰亂中,兩國的臣民,恐怕又要遭受禍亂。”
司馬景陽抓著張赫的衣袖,死死地拉住,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張赫皺眉,轉身問道:“兩國的友誼關我張赫什麽事?兩國的臣民陷入戰亂?不對吧,戰亂一定在楚國,絕不會在秦國的土地上,這也不管我的事啊,該著急的是你們,是楚王啊!”
司馬景陽:“……”
接著司馬景陽瞪向了身後臉色紅撲撲的屈攆,冷聲道:“左徒大人,難道你不知道,你得罪了秦國上卿,是需要道歉的嗎?”
屈攆瞥了一眼司馬景陽,心中狠啊,自己硬氣了一輩子,今日就要軟在張赫這廝的身上了。
屈攆看著張赫那得意的臉頰,真心想上去揍兩拳,可即便是心中有一千個不情願,但也不能此刻表現出來。
屈攆躬身道:“此前是老夫不對,還請大人有大量,原諒在下的無禮之舉 。”
張赫不說話,心中冷笑,就您這態度,還讓我原諒?
“屈大人,沒必要這樣,咱們各為其主,沒有誰對誰錯之分,你也沒必要向我道歉。 ”
接著張赫躬身作揖還禮,笑道:“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李斯等人也學著張赫的模樣,抱拳行禮道:“諸位,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張赫轉身就走,走的很急。
司馬景陽連忙喊道:“張上卿,且慢,我有話說。”
“沒什麽可說的了,咱們還是戰場上見吧!”
司馬景陽怒道:“左徒大人,楚國要是滅國,有你屈攆一份功勞。”
“秦國使臣要是離開,你屈攆會被大王斬首示眾。”
屈攆怒道:“難道要我跪下來求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