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府。
大司馬景陽這兩天一直在準備談判的東西,同時還將項燕調往陳地,生怕他回到壽春了,張赫用談判拖住時間,搞突然偷襲,楚國可沒有大將能夠堵得住秦國一群百戰將領。
“大哥,屈景昭三家唇亡齒寒,同生死,共命運,可昭氏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家想要倒向王族?”
三閭大夫景差,看著大哥景陽問道。
景陽端坐在案幾前,案幾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淡淡的清香,隨著熱氣騰空而起,縈繞在空氣中。
景陽聞著這淡淡的清香,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張赫做出來的這東西,的確是好東西,夠方便,早上喝一杯,提神醒腦,讓老夫清醒一早上,可那廝為何人品就那麽壞了?”
“聽聞屈攆被氣病,二弟,您可是去看過了?”
“還有,那些極力想要討好張赫,想從張赫那裏拿到販賣權的幾家,這一次名聲都被這小子給敗壞了。”
“就連熊英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去青樓玩,真是不知羞恥,王族的臉被他丟盡了。”
“大哥,小弟跟您說正事呢!”
“哈哈哈,難道大哥說的這不是正事?”
景差:“……”
兩人說了半天,也不在一個頻道上,似乎景陽不想讓景差知道太多的東西,因為景差隻是三閭大夫,管著的是楚國貴族的教育,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大司馬,孫成兩家家主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司馬景陽皺眉,孫成兩家可是和自己尿不到一個壺裏,今日來找他做什麽?
“二弟,你今日就去屈家,替大哥看望一下屈攆。”
景差知道,大哥還有事情要處理,於是抱拳,離開了司馬府。
隨後,孫成兩家的家主,就被人帶到了會客廳。
“成諒(孫成)見過大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