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立刻臉色冷了下來,淡淡地問道:“難道成愛卿還有其他看法?”
“大王,沒,沒有……”
大司馬景陽皺眉,上前一步稟報道:“大王,此刻不宜將守備都城的十萬大軍派往江東,北方的秦國不得不防啊!”
李園笑道:“北方不是有屈景昭三家和各大氏族,共計五十萬大軍嗎,難道連秦軍三十萬都攔不住,何況我軍還是以逸待勞……”
楚王看向了大司馬景陽,說道:“邊疆五十萬大軍都攔不住秦人的鐵騎,活該寡人被俘虜,楚國江山社稷覆滅,寡人留著這十萬大軍在身邊幹什麽?徒增傷亡罷了。”
大司馬景陽很想起來狂懟李園,你這家夥,知道個毛的以逸待勞,但大王在這裏,他還不敢在此放肆。
隻是心中納悶極了,平日裏,大王對於這十萬大軍看護的很緊,就布置在京畿三十裏內,拱衛王都。
今日這是怎麽了,竟然舍得放到江東去,幫助江東平叛?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王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
這和大秦的談判還沒有敲定,萬一要是整出其他的幺蛾子,誰也無法阻擋楚國的滅亡。
楚王打了個哈欠,轉身道:“令尹,大司馬,你們商議,派個有能力的將才,過去幫助江東剿滅百越餘孽。”
“寡人風寒似乎又加重了,來人,宣禦醫,給寡人趕緊瞧瞧。”
李園已經激動的摩拳擦掌,笑道:“大司馬,咱們先去商議個章程,然後看看派誰去合適。”
“走吧!”景陽無奈。
大王今日很特別啊!
不知抽什麽風?
大殿上,人都走光了,就連隱藏在暗中的十幾個帶刀的護衛也離開了,兩人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舅舅……”
“別說話,趕緊回家,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楚王悍回到後麵休息的宮殿,臉上露出了笑容,張使的辦法果然了得,沒想到孫成兩家家主這麽慫,自己隻是發怒了一下,然後在暗中布置了十幾個侍衛,就嚇得他們不敢說話了,乖乖地交出了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