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終於過去了,廝殺聲漸漸平息。
中牟城的五萬大軍,死傷三萬,兩萬被俘虜。
此刻的中牟城樓上,已經插上了大秦的黑旗,大軍進駐中牟城,控製了城內的一切。
張赫站在東城頭,許褚跟在身邊,等待著逃跑的魏絳。
“少主,典韋來了!”
張赫看去,典韋騎著一匹戰馬,全身被鮮血染紅,戰馬身後用繩子綁著兩個人,正是那魏絳和魏顏,最後跟著七八個親衛,全部受傷。
張赫看著這情況,就知道典韋恐怕經過了一場生死廝殺。
“走,下去,看看!”
城門口,典韋趕緊下馬,瘸著一條腿,來到張赫身邊道:“少主,不負您的重托,某把他們擒來了。”
“隻是……少主,您給某的五百親衛軍,就剩下這幾個了……”
“辛苦了,是某考慮不周到,讓兄弟們賠上了命。”
“趕緊去療傷,莫要留下後遺症。”
張赫頓時有些自責,自己應該早就想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畢竟魏絳是信陵君魏無忌的大兒子,當年跟隨魏無忌的門客,三千餘眾,多多少少,肯定會給兒子留下一些家底。
某,有些飄了!
將失一令,而軍**死!
主過一言,而國殘名辱,為後世笑!
作為將領,某還需謹小慎微!
張赫鞭策了一會自己,接著說道:“好,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李慰何在?”
“屬下在!”
“給某記住了,死去的兄弟們,爵升兩級,撫恤翻倍……”
“還有,某親自為他們挑選風水寶地,集體以英雄禮安葬,不能讓他們成為孤魂野鬼,同時,把他們的遺物帶回他們的家鄉,讓他們的親人有個念想。”
“絕不能讓兄弟們,流血又流淚!”
“此事等某回鹹陽,會親自向大王提議,在鹹陽宮前,為兄弟們立一塊英雄紀念碑,讓咱們的後人,瞻仰兄弟們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