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曼單於果斷地帶著兩萬多騎兵又逃了回去。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隻能衝上山坡,靠著雁門關隘天險能苟活一刻算一刻了。
衝陣?
開玩笑,大秦的弓弩會教他做人。
恐怕還沒衝過去,就被全部射殺了。
“單於,勇士們隨身攜帶的肉幹,隻能吃一天了。”
雁門關隘裏,頭曼單於坐在火堆旁邊,沉著臉色一言不發,靜靜地望著火堆發愣。
胞弟戰死,樊於期帶走的一萬騎兵被困在山下,自己身邊隻有兩萬多勇士了。
最讓他苦惱的是,他們沒有一點糧草了,天寒地凍,難道要活活被餓死在這深山中?
大軍沒有糧草,首先會從內部瓦解,這是他多年的經驗。
“殺馬,那些受過傷的戰馬,全部殺了……讓勇士們吃飽。”
旁邊的屬下一驚,連忙勸道:“單於,戰馬是草原勇士的第二條命,勇士們是不可能同意的。”
頭曼單於猛然站起來,鋒利的長劍架在屬下的脖子上,憤怒地咆哮道:“這是本單於的軍令,難道他們想違抗嗎?”
“隻有這樣,勇士們才能活下去,活著回到草原……”
“傳令下去,咱們五萬勇士已經從北方南下,來救援咱們了,讓勇士們堅持住,大秦不是咱們的對手。”
隻是說著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手下看著瘋子一般的頭曼單於,連忙退出去執行命令,其實他知道,即便是消息傳回北方,援軍也來不及救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消息傳回北方。
頭曼單於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心中暗罵樊於期,同時也把燕國的貴族們恨上了。
該死的中原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這次要不是燕國的貴族們十次八次來遊說他,他是萬萬不可能南下搶劫的。
他寧願去攻打西邊的月氏國,寧願去攻打東邊的胡林族人,也不越過陰山,搶劫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