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闖過肮髒不堪的街道,顧不得去看兩旁周圍的破爛房屋,奔出裏許,眼前一座小城堡臨著王家莊村東而建,這便是王泰祖上傳下來的莊園了。
麵南背北,三丈左右的圍牆青磚砌成,巨大的木門銅泡鐵皮,厚重皮實,莊牆上的莊丁正在懶洋洋放哨,看到王泰打馬而來,趕緊下了牆,莊門被緩緩打開。
負責莊園警戒的家丁頭目楊震遠遠跑了過來,正要去叫郎中,卻被王泰喊了回來。
“燒酒,刀,點上火盆!”
楊震趕緊遞上自己腰間尺長的飛刀,被王泰一眼瞪了回來。
“你以為是殺豬,要的是小刀!”
消過毒的小刀割開傷口,小心翼翼清除了傷口裏的鉛丸,用燒酒洗過傷口,灑上白藥,蒸煮過烘幹的布條包紮好傷口,王泰這才放下心來。
看樣子,王二的傷問題不大,修養個十天半月,就能恢複過來。
“公子,你還有這手藝?”
楊震目瞪口呆。愣頭青一樣的自己主人,還有這一手杏林之術。
旁邊的一眾家丁都是睜大了眼睛。原來,傷口是這樣處理的。
“公子會的多著呢,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王二果然龍精虎猛,傷口剛剛包紮好,已經是中氣十足,說話鏗鏘有力。
“王二剛處理完傷口,需要靜養,你們先下去吧!”
王泰擺擺手,一眾家丁都退了出去。楊震經過王二身邊時,拍了拍王二的肩膀,看起來,二人的感情不錯。
王泰洗完手,坐回到椅子上,拿出腰間的手銃,仔細打量了起來。
手銃製作的非常精美,如工藝品一般,也不知道,鄭雄是從那裏所得。擊錘的鉗口上夾了一塊燧石,傳火孔邊設有一個鐵石。扣引扳機,在彈鐵的作用下,燧石重重地砸在鐵石上,冒出火星,落入火池。火藥燒起來,便進行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