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府台,現在京師淪陷,先帝駕崩,太子殿下和兩位皇子殿下也被賊所害,我大明危如累卵啊。”
朱由榘看了一眼漕運總督路振飛後,這才扼腕歎息道。
這還用你說?
我堂堂的一個漕運總督可不是傻子。
看不到大明朝危如累卵?
路振飛心裏也是誹謗不已。
“郡王殿下所言不錯,現在闖賊勢大,我大明朝的確是處境艱難。”
路振飛旋即話鋒一轉。
“隻不過請郡王殿下放心,我已經差遣總兵官金聲桓等將分守兩淮各地的河道,城池,一旦闖賊來攻,勢必死戰,以報皇恩!”
裝傻充愣?
看到路振飛一副以死報效朝廷的姿態,朱由榘也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的岔開話題。
“有路府台坐鎮兩淮,那闖賊就算南侵也難以得逞,這一點,我是相信路府台的。”
朱由榘也是誇了誇路振飛。
“隻是現在除了抵禦闖賊南犯外,還有更為緊要的事情需要路府台去做。”朱由榘盯著路振飛說。
“不知道郡王殿下所說的是何事?”
路振飛現在心裏雖有了一些猜測,可是卻摸不準。
“所謂是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
“現在闖賊勢大,我各地官民一片驚恐,我大明朝的當務之急是,擁立新君,以穩定軍心民心。”
朱由榘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將話挑明了。
路振飛聽到此話後,心裏也是一震。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事情。
可是擁立新君,豈是那麽容易的?
那是激烈的權力博弈,搞不好會導致本就岌岌可危的大明陷入內訌。
正是由於如此,他即使心裏有了人選,卻不敢表態。
擔心表態的人選和南京那邊的不一致,就會導致新的矛盾,自己也會卷入權力爭鬥的風暴。
所以路振飛現在還在考慮,還在細細的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