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關於此事穎王殿下也有奏報,臣還沒來得及呈送陛下。”
看到臨淮侯李祖述等人惡人先告狀,試圖給朱由榘扣上一頂擅殺朝廷命官,蔑視朝廷的大帽子,內閣大學士路振飛也是心生不滿。
他擔任漕運總督的任上的時候,就知臨淮侯在淮安府的所作所為。
隻是這些人勳貴勢大,彼此的關係也是盤根錯節。
他區區的一個漕運總督,對於許多事情,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穎王朱由榘亂世用重典,有膽魄敢於對那些貪贓枉法的勳貴動手,路振飛的心裏也是敬佩的。
他自然不容這些人肆意的中傷朱由榘,破壞江北地區的防禦大局。
“穎王殿下奏報,戶部分司主事李誕,中官張斌,常盈倉大使.......他們內外勾結,倒賣漕糧,證據確鑿......”
路振飛現在可是內閣大學士,地方上的奏報也都是需要經他們的手的。
麵對朱由榘的奏報,他還沒來得及呈送給皇帝朱由崧呢。
現在既然有人跳出來拿這個說事情,他也是直接將朱由榘送過來的奏報等當眾呈送給了皇帝朱由崧。
看到朱由榘的奏報,以及那些謄抄送到南京的厚厚的供詞,朱由崧心裏懸著的石頭也是落了地。
要是自己的胞弟真的擅自殺朝廷命官的話,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處理。
他作為皇帝,為了大局考慮,自然是要維護朝廷的威嚴的。
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所謂擅殺朝廷命官,蔑視朝廷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朱由榘殺的都是貪官汙吏,而且他有先斬後奏之權,程序上那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麵對路振飛和馬士英兩位閣老的反駁,以及穎王朱由崧關於此事的奏報,李祖述這位臨淮侯也是陷入到了被動局麵。
他在東林黨人攛掇下,想要拿這個事情直接扳倒朱由榘,替自己的兒子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