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那裏吹號?”
在海風習習的沙灘上,一名拎著酒壺的海盜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舉目四望。
“殺啊!”
在得到出擊的號令後,那些敢死營的官兵如狼似虎一般,組成了三個鋒利的箭頭,直撲沙灘上的海盜。
“是,是敵人。”
“弟兄們,抄家夥——”
看到大批氣勢洶洶的人拎著兵刃猛撲而來,醉醺醺的這些海盜也是當即嚇得酒醒了大半。
他們手忙腳亂的去尋自己的兵器,一時間鍋碗瓢盆嘩啦的散落在地,酒水濺的到處都是。
敢死營的官兵在淮安府可是操練了這麽久,又在淮安境內剿滅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匪徒流寇。
這些敢死營的官兵不僅僅紀律嚴明,而且作戰那也是相當的勇猛。
方才已經在樹木和石頭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距離這些海盜最近的地方。
現在驟然的發起了突擊,那也是轉瞬即到。
那些喝得醉醺醺的海盜剛將兵刃抓在了手裏,衝的最快的敢死營官兵已經撲到了跟前。
“呀!”
看到已經衝到了近前的敢死營官兵,一名長著絡腮胡子的海盜掄起大刀就砍了出去。
麵對那鋒利的大刀帶著罡風呼嘯而來,敢死營百戶李青並沒有絲毫的慌張。
隻見他手裏的雁翎刀猛地向上一撩,將那砍向自己的長刀就給格擋了回去。
那高高撩起的雁翎刀又重重的落下,當即劈在了那海盜的脖頸上。
隻聽得噗哧的聲音,那雁翎刀的鋒利刀刃已經沒入了海盜的脖頸。
“死!”
百戶李青厲喝的同時,右腿猛地踹在了這海盜的肚子上,砍進他脖頸的雁翎刀也順勢地拔了出來。
那海盜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仰翻倒地,他用手試圖去捂住那汩汩往外冒血的脖頸。
可是那鮮血宛如泉水一般止不住的往外湧,鮮血從指頭縫裏不斷的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