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籠罩著大運河,放眼望去,水波**漾,宛如仙境一般。
淮安古城也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各種小攤在街邊支棱了起來,炭火燃燒,熱氣騰騰。
“饅頭,老麵饅頭!”
“豆腐腦,兩個大錢一碗咯!”
“餛飩,好吃的餛飩......”
北麵的戰事緊急,兩淮地區雖也湧入了大量不願從賊的難民,可是氣氛卻不甚那麽緊張。
對於大明朝底層的百姓而言,實際上對於國家的概念相當的淡薄。
無論城頭的王旗如何的變幻,他們一如既往的照例交租納稅,隻是換了一個繳納對象而已。
所以大明朝也好,闖賊也罷,他們也談不上什麽好惡。
隻要戰事沒有波及到淮安城,他們的生活實際上並沒有明顯的變化,隻是多了一些閑聊時的談資而已。
仿佛大明朝的存亡,戰場上誰勝誰負,與他們無關一般。
他們依然該出攤的出攤,該種地的種地。
要是真的闖賊的大兵殺到了淮安地界,他們頂多關門閉戶,待局勢穩定下來,重新的恢複往常的生活狀態。
“五碗餛飩,五屜小籠包子!”
朱由榘拉扯過一個小板凳坐了下來,對著忙碌的早點攤主招呼道。
“好勒!”
看到朱由榘氣度不凡,身穿嶄新的蟒袍,在驚訝的同時,急忙地忙活了起來。
大明朝前期的官吏都是苦哈哈出身,倒也能夠保持著艱苦樸素的作風。
可是現在可是明末,攀比享受之風盛行。
大明朝的達官顯貴們,一個比一個過的奢靡。
他們自然不會自降身份,到街邊的小吃攤吃飯的。
現在朱由榘這樣穿著打扮的人突然坐到了街邊的早點攤,著實是引人注目。
簡直就是一個奇葩,與周圍用餐的人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二爺,要不咱們回去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