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榘的帥帳周圍戒備森嚴,頂盔披甲的侍衛們手摁刀柄,宛如標槍一般肅立。
敢死營的各級軍將得到了命令後,從四麵八方陸陸續續地匯聚到了朱由榘的帥帳裏。
“諸位弟兄快到軍帳內就坐歇息,茶水已經泡好了。”
在中軍大帳前,參軍司的參軍劉同笑著招呼著那些前來參加軍務會議的各級軍將們。
“劉參軍客氣了。”
大大咧咧的軍將們看到劉同這位參軍親自在軍帳門口相迎,也是頗為受用。
畢竟劉同這位參軍可是朱由榘身邊的紅人。
他親自在這裏迎接,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這些軍漢麵子。
“劉參軍,不知殿下叫我們來作甚?”
敢死營的守備將軍鄭飛湊到了參軍劉同的跟前,神秘兮兮的詢問情況。
他正在清江浦督訓兵馬操練呢,突然接到命令到帥帳報到,這讓他也是滿頭的霧水。
“該不會是闖逆的大軍打過來了吧?”
另一名麵色冷峻的守備將軍陳天宇猜測道。
“兩位將軍稍安勿躁,至於具體什麽事情,殿下稍後會親口宣布的,反正是好事兒。”
麵對兩位守備將軍的問詢,參軍劉同卻是笑著打了一個啞謎。
“劉參軍,你竟然和我打啞謎,回頭我的好酒可不給你喝了。”
看到參軍劉同神秘兮兮的,大大咧咧的鄭飛也是忍不住的在劉同的肩頭捶了一拳,笑罵道。
“鄭將軍,你不說我還忘了,昨兒個有人送我了兩壇燒刀子,要不等會散了去我那兒喝兩盅?”劉同笑吟吟的邀請道。
“看在兩壇燒刀子的份上,今日就不和你計較了,就這麽說定了——”
聽到劉同那兒有燒刀子,鄭飛也是嘿嘿一笑,顯得很是興奮。
“老劉,咱們等會去打他的秋風。”
鄭飛在興奮的同時,也是招呼著麵容冷峻的守備將軍陳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