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覺得招募那些紈絝子弟入講武學堂不妥。”
待到眾官紛紛的告辭離去後,巡撫王燮單獨的求見朱由榘,說出了心裏的擔憂。
王燮身為新上任的淮揚巡撫,自然心裏是渴望重振大明,收複萬裏河山的。
他之所以緊跟著朱由榘,那是他看出來了,這位王爺睿智,富有韜略。
在這位王爺的帶領下,以後未必不能光複故土,替先帝複仇。
可是現在朱由榘的這麽一招,讓他著實有些看不懂了。
“為何啊?”
朱由榘看到王燮反對這個事情,也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王燮麵對朱由榘的反問,心裏也是犯嘀咕。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嗎?
以往英明睿智的王爺,怎麽在這個事情上如此糊塗。
“殿下,那些官吏的後輩子弟,大多數都是一些不堪一樣的庸才。”
“倘若是殿下啟用了這些人,不僅僅會毀了新軍,也會毀了殿下的一世英名啊。”
王燮看了看官廳的門口,隻有曹洪文這位老太監伺立在那邊,他壓低聲音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他這個話要是傳出去的話,勢必讓他成為淮安官場的公敵。
可是為了朝廷的大局,他不得不說。
“王大人,本王何曾說過要啟用他們的後輩子弟,你怕是聽錯了吧?”朱由榘笑吟吟的道。
“殿下,方才臣可是親耳所聞,豈能聽錯。”王燮正色道。
“本王隻是說歡迎他們的後輩子弟報考江北講武學堂,可沒說啟用他們啊?”
王燮也是一愣。
難道自己理解錯了?
“殿下,江北講武學堂不是為了培養新軍的軍官嗎?”
“一旦他們入了江北講武學堂,那等於是啟用了他們,殿下何必誆我。”
看到王燮的表情,朱由榘笑著搖了搖頭。
“江北講武學堂的確是為新軍培養領兵將官的,可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去當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