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北統帥府後宅院,幾名侍衛宛如標槍一般站的筆直。
隔牆的街道上響起了整齊有力的鏗鏘聲,那是巡邏的衛隊在執勤。
自從江北統帥府成立後,朱由榘就移駐到了統帥府的後院居住,周圍自然是戒備森嚴。
此刻在朱由榘的書房內,蠟燭讓屋內一片透亮。
朱由榘坐在書案後邊翻看著軍情司的諜報,老太監曹洪文和軍官司司長李興騰則是恭敬的站在書案前。
“殿下,這一次參加應試的年輕才俊共有一千零五十五人。”
“他們所答的考卷均已經完成了評閱,其中白卷三百五十一份......”
李興騰作為這一次的主考官,詳細地向朱由榘稟報著這一次江北講武堂的考核情況。
“如此差勁?”
朱由榘聽到稟報後,也是不由的露出了失望色。
這麽多的青年報考,數百人交了白卷,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看來,這些人出身官宦家庭,好歹也上過私塾,不至於如此差勁吧?
“殿下,臣所言句句屬實。”
麵對朱由榘的質疑,李興騰則是不卑不亢。
畢竟這一次是他親自按照朱由榘的授意批改的,完全符合標準和要求。
“大多數人雖不盡人意,可是卻也有可造之材,比如那兵部給事中的兒子顏詠,所答策論頗有見解。”
李興騰看到朱由榘並沒有生氣,則是繼續稟報。
“哦,有何見解?”朱由榘來了興趣。
李興騰回答道:“那顏詠說,以當前我朝之兵力,一旦遇到闖逆百萬大軍來攻,勢必難以抵擋。”
“他建議以退為進,避其鋒芒,將兩淮之地,甚至江南之地主動讓給闖逆,而我朝則是南遷圖存。”
“闖逆占領江南之地,韃虜勢必不會坐視其壯大,必定引兵來攻,待他們兩強相爭,殺的兩敗俱傷之際,我朝再興軍北伐,以水師和陸師齊頭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