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營的新兵大多數都是剛放下鋤頭穿上鴛鴦戰襖的。
他們還沒完成從一個普通莊稼人到一個正規大明官兵的角色轉換。
以往他們就比較痛恨那些欺壓他們這些莊稼人的官紳惡奴以及那些軍紀渙散的官兵。
隻是以往他們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是手無寸鐵,不敢反抗。
可是現在他們人多勢眾,看到劉澤清麾下的官兵欺負百姓,自然喚醒了他們以往被欺壓的記憶。
有血氣方剛的年輕兵士看不慣那些官兵欺壓百姓,吆喝著要去幫被欺壓的百姓,自然引得眾人附和。
“走,將他們趕走!”
“欺負百姓算什麽東西!”
野戰營的新兵們義憤填膺,他們怒罵著朝著那些欺壓百姓的官兵湧了過去。
“他們是劉總鎮的人,你們不要妄動!”
看到這些挽起袖子,情緒有些激動的新兵們,帶隊的那些教官們也是紛紛的奔過來,試圖阻止他們。
“你們現在是野戰營的官兵,必須聽令行事,不聽教官的軍令,那可是違反軍法的!”
教官們在大聲的吆喝著,可是情緒激動的新兵們壓根還沒意識到軍法的厲害,所以對教官的話,並不買賬。
“那些都是耕牛,他們憑什麽射殺。”
“他們太囂張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砍殺百姓!”
“這些狗日的不是東西......”
“今天必須好好的教訓狗日的!”
新兵們還保持著莊稼人的淳樸和善良。
自然見不得百姓被欺壓。
那些帶隊的教官雖竭力地想要阻止他們,可是新兵們人多勢眾,教官壓根控製不住局勢。
“喲嗬,這些青瓜蛋子想幹啥?”
看到那些挽起袖子氣勢洶洶湧過來的野戰營新兵,那些劉澤清麾下的騎兵也都是露出了意外神色。
“張參將,他們似乎想與咱們過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