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緊張,你即使有萬貫家財,那也是你的,本王又不會索取。”
看到緊張兮兮的鹽商董承業,朱由榘也是擺了擺手。
朱由榘雖這麽說,可是董承業的心裏卻有些打鼓。
誰知道這位王爺怎麽想的?
就算是強行的索取錢財,自己敢不給?
“坐吧。”
朱由榘給了他一番下馬威後,這才示意董承業坐下說話。
“草民惶恐,不敢......”
董承業走南闖北,見到過的各地官吏多了去了,也算是見多識廣。
可是麵對三言兩語就讓自己進退失據的朱由榘,他現在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之心。
“殿下讓你坐就坐。”
董承業不知道朱由榘的性子,可是貼身太監曹洪文卻一清二楚。
現在自家的這位爺的性子可與往日大不相同了,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禮儀形式。
但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誰要是敢違逆了他的意,那就等著吃苦頭吧。
“草民謝過殿下恩典。”
鹽商董承業那也是心思靈巧的人物。
得到曹洪文的一番提點後,當即不敢再推辭,當即謝過朱由榘後,坐了下來。
隻是為了表示對朱由榘的尊敬,可不敢真的大馬金刀的坐實,隻敢半個屁股挨著椅子而已。
看到恭敬坐在那裏隨時準備聆聽訓示的鹽商董承業,朱由榘也是微微的點頭。
能夠成為揚州府有名氣的鹽商,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至少不是愚蠢的人。
鹽畢竟生活在必不可少的物資,要是長期不吃鹽的話,身體可是吃不消。
大明朝的鹽廠主要集中在兩淮,兩浙地區,所以這一地區的鹽商最多。
能夠成為家財萬貫的鹽商,背後也是有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彼此的盤根錯節。
要是能夠將這一股勢力納入自己的麾下,那麽自己這位一窮二白的郡王,也就能夠有能力施展自己的抱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