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清也是氣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可是他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
朱由榘現在已經和高傑這個狗日的攪合到一塊去了。
高傑那可是流賊出身的悍將,麾下的兵馬比他隻強不弱。
他對高傑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朱由榘竟然敢對參將張國柱動手,還敢有恃無恐的待在淮安城,必定是有所依仗的。
他覺得自己要是膽敢動手的話,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他摸不清楚朱由榘和高傑的底細,自然不敢冒冒失失的攻打淮安城。
他能夠從一名小兵爬到如今的高位,除了戰場上搏殺不要命外,自然也不傻。
“咱們走著瞧!”
氣呼呼的劉澤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城頭上的總兵官董文銳後,旋即調轉馬頭就要走。
“總鎮,不能就怎麽算了啊!”
“張參將的仇不報了嗎?”
看到劉澤清竟然不攻城要回去,他麾下的大將馬化豹,張思義也是大為不解。
他們一向都是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主,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現在都兵臨城下了,怎麽就撤了呢?
“你們是豬腦子!”
看到兩個不情願回去的悍將,劉澤清也是忍不住地爆了出口。
“他是故意激我們呢!”
“咱們一旦攻城,必定坐實了叛軍的名頭。”
“到時候穎王和高傑就有理由對咱們動手了!”
劉澤清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自己兩位悍將。
“動手就動手,咱們還怕了他們不成?”馬化豹大不咧咧的道。
劉澤清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郊野道:“咱們就帶了這不到一萬的人馬,他們有恃無恐,必定有所依仗,一旦打起來,吃虧的是咱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咱們先回去,摸清楚了他們的底細,到時候再從長計議!”
劉澤清氣呼呼的趕過來,對於情況那是雙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