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城,劉澤清的後宅院內,心裏憋屈的劉澤清正在發泄自己多餘的精力。
“爺,您慢點......”
“娘的,收拾不了穎王,還收拾不了你了!”
“給老子趴好了”
有女人求饒的聲音從房屋內傳出,守衛在門外的親兵也都是聽得麵紅耳赤。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頂盔披甲的軍官大步地走進了後院。
“總鎮呢,我有要緊的事情求見!”
那軍官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焦急的道。
“大人,總鎮忙著呢,要不您等會......”
一名兵士對著裏邊努努嘴道。
聽到裏邊傳出的聲音,那軍官也是沒有想到,這都啥時候了,自家總鎮還有這個閑情雅致。
“總鎮,總鎮,卑職有要事求見!”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沒劉澤清出來,當即扯著喉嚨喊了起來。
“嚎喪呢!”
不多時,衣衫不整的劉澤清滿臉不爽的打開了房門。
“你打攪了老子的好事,信不信把你扔到河裏去喂魚!”
正在興頭上的劉澤清被驚擾了好事,心裏窩著一股子邪火。
“卑職參見總鎮!”
“江北監軍,高起潛高公公來了,說有要事求見總鎮。”
“高起潛?”
“他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聽到是江北監軍高起潛到了,劉澤清也是滿頭的霧水。
他可是從小兵一路靠著戰功廝殺上來的,對於這些指手畫腳的監軍可沒什麽好感。
“走,去見見。”
高起潛好歹也是江北的監軍,在朝廷也是說得上話。
劉澤清覺得正好給高起潛上一些眼藥,讓他將朱由榘給搞下去。
“不知高公公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劉澤清到了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顯得焦躁不安的高起潛,當即拱了拱手。
“速速去安排一桌酒菜,我要為高公公接風洗塵。”劉澤清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