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城已經戒嚴,到處都是披堅執銳的兵士,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百姓和商販們也都是紛紛的返回了自己的家中,關門閉戶不敢上街閑逛。
百姓雖不知曉發生了什麽大事,可是卻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這無疑加劇了內心的恐慌。
在總鎮劉澤清那豪華的宅院內,此刻的氣氛沉悶而壓抑。
一排排蓋著白布的屍體就整齊地擺放在院內,許多屍體血肉模糊,已經分辨不出本來的麵目了。
劉澤清坐在大堂內,整個人陰沉著臉不說話,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有腳步聲從外邊響起,一具具新的屍體被抬到了院內。
“啟稟總鎮,黃中色副將的屍體已經尋到了,一行三十七人,全部遇害......”
一名軍官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堂下,對著陰沉如水的劉澤清稟報道。
劉澤清盯著那被放在院內的屍體,他的麵部表情狠狠地抽搐著,卻沒有說話。
胳膊打著繃帶的總兵官王遵坦對著那軍官擺了擺手,那軍官則是無聲地退了下去。
總兵官王遵坦也是忍不住的歎息了一聲。
這些遇害的可都是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可是現在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他的心裏也蠻不是滋味的。
最開始的時候,劉澤清看到麾下的將領遇到伏擊,還以為是膽大妄為的匪徒所為。
畢竟現在到處都在混戰,盜匪也是蜂擁而起。
大的聚集了數千上萬人,少則也有三五人四處劫道。
可是隨著遇害將領人數的增多,這讓劉澤清意識到,盜匪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和能量。
“王總兵,死了幾個了。”
劉澤清這位以往囂張跋扈的總鎮,現在整個人仿佛受到了重創一般,顯得精神有些萎靡。
“總鎮,總兵官死了五個,副將十一個,參將十五個,守備......”
總兵官王遵坦將傷亡的數目報給了劉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