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城如臨大敵,城頭泛著寒芒的弓弩伸出了城垛,十多名紅夷大炮已經掀開撲炮衣。
劉澤清在城內搜刮了一番金銀珠寶,將其賞賜了下去,他麾下的那幫亡命徒倒也戰意高昂。
畢竟劉澤清覺得自己是江北總鎮,那可是朝廷正兒八經冊封的,自己占據著大義名分的。
朱由榘貿然的對自己用兵,這是背著朝廷陽奉陰違!這是謀逆!
隻要他分散在各處的兵馬集結到了安東城,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所以劉澤清非但沒有懼怕朱由榘,反而琢磨著,怎麽能夠擊敗朱由榘,踩著朱由榘的屍體,成為江北最大的勢力。
“高傑的兵馬都在外圍磨磨蹭蹭的沒有過來,說明高傑對朱由榘並不信任。”
當劉澤清搞清楚了城外的情況後,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實際上並不懼怕朱由榘,畢竟朱由榘這位江北督師麾下就一些新募之兵。
與他的那些百戰之兵比起來,還真不夠看的。
現在雖然讓朱由榘占了一些便宜,要是他真的發起狠來,分分鍾將朱由榘給收拾了。
劉澤清實際上最忌憚的卻是高傑。
高傑麾下的都是一些流賊出身的亡命徒,對他才是真的威脅。
“我們想要在這一戰中獲勝,關鍵在於高傑。”
在略顯得冷清的官廳內,劉澤清也是對自己那幾個幸存的將領分析著自己的看法。
“隻要高傑所部不參戰,那我們就有絕對的獲勝把握!”
聽到劉澤清的話後,官廳內的幾名高級將領也都是麵麵相覷。
高傑已經率部到了他們左近,不讓他參戰,可能嗎?
況且高傑出兵,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所以他們依然滿臉的愁容。
“我們與高傑素有仇怨,他恨不得將我們都弄死呢,想讓他不參戰,難如登天啊。”
總兵官王遵坦搖了搖頭,覺得此事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