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榘敲打了一番滋生出驕傲輕敵情緒的眾將後,旋即推翻了他們先前製定了作戰方案。
“現在劉澤清龜縮在安東城內當縮頭烏龜,那就讓他在城內當縮頭烏龜好了。”
“現在城牆濕滑,不利於我們攻城,可是我們卻不能坐以待斃,那就先吃掉城外的叛軍!”
朱由榘指著簡易地圖上那幾個標注著叛軍臨時營地的地方,殺氣騰騰地道。
“等收拾了城外的這些叛軍,我們再回過頭來,慢慢的收拾劉澤清。”
聽聞朱由榘的話後,董文銳等人也是眼前一亮,覺得這個辦法甚好。
他們先前一直盯著劉澤清這一條大魚,一心想著的是怎麽滅了劉澤清。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劉澤清依托著堅固的城牆,並不是那麽好打的。
可是分散在外圍的那些叛軍則是好打多了,而且外圍的叛軍數量可不少。
隻要滅了外圍的叛軍,那城內的劉澤清當真就成為了沒有爪牙的老虎,他們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鄭飛!”
朱由榘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地圖旁的新兵司司長鄭飛。
“臣在!”
鄭飛也是當即身軀一挺,抱拳聽令。
“本王給你十個野戰營,五千敢死營,再調配二十門弗朗機你!”
“限令你五日內,肅清外圍的叛軍!”
“臣,遵令!”
鄭飛現在雖還是守備將軍,可是他還兼任著新兵司司長,儼然成為了新編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朱由榘讓他帶隊出擊,也是想要以戰代練,讓新組建的各野戰營,能夠迅速的錘煉成為一支可戰之軍。
“董總兵!”
“臣在!”
“即日起,對安東城進行炮轟,動靜給我弄大一些,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
朱由榘的用意是圍點打援,所以炮轟安東城,僅僅是佯攻而已,為的就是吸引住劉澤清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