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城,富麗堂皇的原東平伯府,燈火通明。
披堅執銳的悍卒扼守在各處,銳利的兵刃泛著幽幽寒芒。
朱由榘這位神經緊繃了一天的王爺在一眾兵將的簇擁下,打量著豪華的東平伯府。
城外的兵營在一天的廝殺鏖戰中已經遭遇到了摧毀。
天黑後,打了勝仗的朱由榘率部進駐安東城,宣告正式的占領這裏。
劉澤清的東平伯府也成為了朱由榘的戰利品。
“這個劉澤清還真的會享受啊。”
朱由榘撫摸著那些豪華精致的擺件,也是感覺大開眼界。
這劉澤清東平伯這才當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將安東城這一座宅院擴充裝扮的如此豪華。
就這奢侈和豪華的程度,已經與藩王的府邸不遑多讓了。
“劉澤清不思報效朝廷,反而為禍鄉裏,縱兵劫掠了諸多的財貨,簡直就是罪不容恕!”
麵對富麗堂皇的東平伯府,總兵官董文銳在驚歎的同時,也是對劉澤清沒有什麽好感。
董文銳可是鹽商出身,他們家族雖富有,可是也經常遭遇到官吏的盤剝,對於劉澤清這一類人,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這府邸富麗堂皇,已經是簒越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總鎮高傑打量著劉澤清這豪華的宅邸,心裏也是憤憤不平。
他高傑同樣是總鎮,相對於劉澤清而言,他過得簡直就是寒酸。
他麾下兵馬不少,可是還有十餘萬軍兵的家眷要養活,這可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有時候一兩銀子,他都恨不得當成二兩銀子使用。
在看到了劉澤清這位總鎮過的什麽日子後,高傑心裏自然格外的不平衡。
都是朝廷冊封的伯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殿下,叛賊劉澤清帶到!”
當朱由榘領著董文銳,高傑等人在參觀劉澤清那富麗堂皇的宅邸的時候,侍衛營指揮使何剛邁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