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皇宮內,睡眼惺忪的皇帝朱由崧正在幾名漂亮宮女的服侍下不耐煩地穿戴衣裳。
昨夜朱由崧和幾名新納的嬪妃折騰了半夜,現在一大早就被叫起來,他自然心裏格外的不爽。
司禮監的韓讚周邁著小碎步到了廳內,看到朱由崧還沒收拾完,也是心裏輕歎了一口氣。
朱由崧剛登基那幾日,可以說是格外的勤勉,內外的事務那都是要管一管的。
可是這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皇爺對於朝廷的事務那是越發的不上心的,反而是整日流連在後宮嬪妃中,樂忠於選秀......
這讓對朱由崧抱有極大期望的韓讚周等人也是格外的失望。
原來想的是朱由崧是一代明君,能夠重整山河,為先帝複仇呢。
可是看這光景,收複河山,也不知道哪年那月去了。
“皇爺,廷臣們均已經到了殿內。”
韓讚周邁步到了朱由崧的跟前,小聲的提醒著朱由崧。
“朕知道了。”
剛開始還是三五日一次小朝會,半月一次大朝會。
現在朱由崧沉溺享樂,對於朝會那是相當的不耐煩。
“陛下,廷臣們都嚷嚷著要彈劾穎王殿下呢。”
韓讚周看了一眼不耐煩的朱由崧後,還是低聲的報告了相關的情況。
畢竟這一次江北鬧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朝廷上下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特別是那些原本就反對朱由榘這位藩王領兵的大臣,這一次更是四處的串聯,揚言要將朱由榘革職查辦。
“穎王也真是的,不好好的當他的督師,沒事找事兒去打劉澤清幹什麽......”
朱由崧一大早就得到了江北的消息,言語中也是對朱由榘這位胞弟多有責怪。
“現在捅了簍子,還得朕替他收拾爛攤子——”
想想朱由榘做的事情,朱由崧就感覺一陣不爽。
他現在希望的就是天下太平無事,自己好能夠安安穩穩的當皇帝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