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榘消滅掉了囂張跋扈的劉澤清,又得到了總鎮高傑的擁護,一時間風頭無兩。
總鎮劉良佐也是收斂了許多,縱使他背後有內閣首輔馬士英撐腰,可是麵對殺伐果斷的督師朱由榘,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直到此刻,朱由榘這位江北督師,才算是正兒八經的坐穩了自己的位子,掌握了真正的實權。
在曆史上史可法也是江北的督師,可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能夠真正的掌握江北四鎮。
江北四鎮彼此矛盾重重不說,劉澤清,劉良佐,高傑等人更是內閣首輔馬士英的人。
黃得功雖對史可法這位督師頗為敬重,倒也聽話,隻是他被坐鎮武昌的寧南伯左良玉牽製,也是難以抽身。
這才導致督師史可法麵對南下的八旗兵,身邊隻有數千可用之兵,最終力戰而亡......
現在朱由榘不僅僅整訓出了一支精銳之兵,得到了高傑的擁護,又吞並了總鎮劉澤清的地盤,江北的局麵盡在他的掌握中。
在解決掉了臥榻之側的威脅後,朱由榘也是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內部。
現在地盤已經打下來了,如何的整頓好地方,讓淮安成為一個較為穩固的後方,這成為了當務之急。
先前忙著練兵,忙著壯大自己的實力,他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兼顧地方。
現在騰出手來了,自然要抓緊時間,將內部整合為一股繩,為將來逐鹿中原,與大順軍,八旗兵爭雄做準備。
晨光熹微,薄雲遮日。
淮安的江北統帥府內,一次高級別的會議即將召開。
一頂軟轎剛抵達統帥府門口,站在台階上的指揮使何剛就三步並作兩步下了台階,主動的迎了上去。
“侍衛營指揮使何剛,參見王大人。”
侍衛營指揮使何剛,對著軟轎內出來的淮安巡撫王燮,笑著拱手。
“何指揮使,客氣了,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