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叫蟲鳴,明月高懸。
淮安府一處幽靜的庭院內,燭光搖曳,酒香彌漫。
董文銳滿臉的苦悶色,正抓著酒杯在大口的喝酒。
“想當初我們董家給穎王了八百萬兩白銀,以資他招兵買馬,可以說家底兒都掏給他了。”
“我也跟著他鞍前馬後的伺候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董文銳這位剛升任河南督師,可是現在卻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是滿肚子的怨氣。
“對,董督師你們一家對穎王那可是鞠躬盡瘁啊。”
“倘若是沒有你們的大力支持,他又怎麽會有今日呢。”
禮部的欽差大臣和兩名屬官看到發著牢騷的董文銳,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
“對啊,我們家對穎王那可是傾其一切啊!”
“要不是我們家的大力支持,他現在別說組建軍隊了,估計連一營的兵馬都拉不起來。”
“現在他倒是翅膀硬了,就想要一腳將我給踢開了......”
“這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董文銳邊喝著酒,邊抱怨著穎王朱由榘對他的種種不公。
“董督師,小聲點,小心禍從口出啊。”
“現在穎王在江北勢大,一旦讓他聽你抱怨,說不定就要那你開刀。”
欽差大臣吃了一筷子菜後,也是好心的勸說董文銳。
“怕個他屁,他不就是江北督師嗎??”
“老子現在也是河南的督師了,我不懼他!”
董文銳或許是喝多了,聽到勸阻後,非但沒有收聲,反而罵聲更大了。
“來來,吃菜吃菜。”
欽差大臣沒有端著架子,反而熱情的招呼董文銳吃菜。
“董督師,你放心,穎王要是真的對付你的話,朝廷也不會不管的。”
“畢竟你現在可是朝廷任命的督師,可不是他穎王任命的督師......”
“錢大人聽說你驍勇善戰,對你也是頗為欣賞的,隻要你在河南那邊好好的幹,到時候封侯拜將,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