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清河縣衙內,縣令張文山與王家老爺正坐在一起閑聊等待和消息。
不多時,外邊傳來了喧囂聲,他們也都停止了交談,目光投向了大門口。
“縣令大人,王老爺,王副指揮他們回來了。”
一名站崗的衙役急匆匆的奔了進來,低聲稟報。
不多時,隻見渾身血跡斑斑的副指揮使王占光大步朝著衙門內而來。
而在他的身後,衙役和那些團練兵士們三五成群的,攙扶著進了縣衙。
“這是怎麽回事?”
當看到他們狼狽不堪的回來,那些傷兵渾身血跡斑斑,不少人都在大聲的哀嚎慘叫的時候,縣令張文山和王老爺也是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倒了八輩子黴了!”
王占光大步的走到桌前,抓起茶杯,咕嚕嚕的灌了一大口,這才怒罵了起來。
“醫館裏的那十多個兵紮手,我們準備放火燒死他們!”
“誰知道守備第三營的人衝進了城,我們和他們交手了,我們不是對手,退了下來。”
王占光三言兩語就將情況告知了縣令張文山等。
“他們就十多個人,你們幾百人,拿不下來??”
縣令張文山的心裏也是忍不住的想罵娘。
醫館內就那麽點人,團練的兵竟然還敗下陣來了,太丟人了。
“他們就是一幫亡命徒,死都不願意放下刀兵。”
副指揮使王占光吃了敗仗,搞得灰頭土臉的,也是覺得很沒麵子。
他的團練就駐紮在清河縣,他在縣裏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誰不給他幾分麵子?
可是這一次出手,兩百人死傷慘重,卻沒能奈何對方十多個人,讓他覺得心裏窩囊啊。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
王老爺看到外邊躺在台階上那些哀嚎的傷兵,也是感覺到心煩意亂。
就因為一個任小康,他們現在和守備第三營的人徹底的撕破臉了,他也是感覺到相當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