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從四麵八方朝著清河縣匯聚的百姓越來越多,三五成群,浩浩****。
這些窮苦百姓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他們要親眼看到那些欺壓他們的惡人伏誅。
大批麵容冷峻的野戰第三兵團兵士早早的就開到了城外,維持著城外的秩序。
早飯剛過,大隊的兵士就朝著羈押著官紳的營地而去。
羈押了這幾日,吃不飽睡不好,整天還提心吊膽的那些豪門大族士紳們,看起來蓬頭垢麵,格外的憔悴。
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在叫囂辱罵,現在餓了幾頓後,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
“念到名字的出來!”
有軍官帶著兵士入了營地,看到那些身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顯貴們,大聲喊了起來。
“清河縣縣令張文山!”
清河縣縣令張文山雙眼布滿了血絲,聽到喊自己名字後,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袍服,昂首挺胸的邁步而出。
“我就是清河縣縣令張文山,我要見穎王......”
張文山堂堂的一縣令,現在宛如階下囚一般被羈押了數日,心裏早就憋屈得很。
現在終於點他的名字,他覺得穎王這是受到朝廷那邊的壓力,要放人了。
“帶走!”
可是還沒等縣令張文山好好的擺擺架子,兩名如狼似虎的兵士就走過來,將其給架走了。
“王家鎮,王永明!”
王家老爺聽到叫自己名字後,也是左右看了一眼後,猶豫著沒有走出去。
他看到周圍那些麵容冷酷的兵士,他預感到了一絲不妙。
可是他不站出去,卻也是躲不過的。
在一名同樣淪為階下囚的衙役指認下,這名王家老爺也是被拖走了。
一名名達官顯貴被點了名字,而後則是被帶走。
這一次被點名的足足七百人,他們盡數都是清河縣境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既有現任的官員,也有辭職主動歸鄉的,還有一些勳貴子弟,縣鄉的豪門大族,成分倒是頗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