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灰色的雲層下,數萬亂兵宛凶猛的海浪一般,席卷向前。
在他們的對麵,軍容嚴整的大明野戰第二兵團將士沉穩有序,厚重如山。
“殺啊!”
“衝啊!”
那些亂兵揮舞著雜亂的兵器,他們在大聲的叫囂著,目光中滿是凶戾色,仿佛要將對麵的官兵生吞活剝了一般。
可是他們很快就撞上了一堵牆一般的森嚴軍陣,再難以寸進半步。
那些衝在前排的亂兵透過那厚實的盾牌,已經能夠看得清楚近在咫尺的官兵那冷峻的麵容。
“我砍!”
有一名積年悍匪揮舞著手裏的鬼頭刀,猛撞了幾下,那盾牆紋絲不動,他高舉著鬼頭刀,試圖從縫隙砍後邊的官兵。
“噗哧!”
可是他剛舉起自己的鬼頭刀,一支鐵矛就突然從縫隙中猛地捅了出來,沒入了他的身軀。
這名悍匪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緊跟著則是鑽心的疼痛。
“我草......”
他的話還沒落下,那鐵矛又倏地抽了回去。
那悍匪低頭看著自己身軀上那一個血窟窿,周圍的喧囂聲在耳朵裏嗡嗡作響。
他試圖去用手堵住那冒血的血窟窿,可是鮮血從手指縫中不斷的滲出。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色。
他可是鹽城境內赫赫有名的悍匪,他手底下幾十號彪悍的弟兄,他誰都不怕。
可是現在直麵死亡,他的心裏滿是恐懼。
“手榴彈!”
他被後邊的人擠翻在地,他想爬起來,可是渾身無力,隻是耳邊聽到了冷喝聲。
“轟!”
“轟!”
方才那厚厚的盾牆後邊,飛出了一個個黑乎乎的東西,落在了密密麻麻的亂兵中。
隻聽得一陣地動山搖,那倒地的匪徒意識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在他的周圍,那些被炸的血肉橫飛的亂兵,一個個撲倒在血泊裏,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