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殿中,數以百計的朝廷文武大員陸續抵達,準備開朝會。
“王禦史,您這是?”
看到鼻青臉腫的左僉都禦史邁步而來,左都禦史劉宗周也是一愣,旋即關切的詢問。
“劉大人,下官昨夜多喝了幾杯,不小心摔了。”
左僉都禦史麵對左都禦史劉宗周的詢問,也是有些羞愧的擺了擺手。
“怎麽摔得如此嚴重?”劉宗周也是疑惑不解。
“這個,摔水溝裏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那左僉都禦史似乎不願意多言,對著劉宗周拱了拱手後,旋即走到邊去了。
劉宗周也是很鬱悶,摔水溝裏,能摔那麽嚴重?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看到工科給事中張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進了大殿。
“張大人,你這又是怎麽了?”
看到張煌那一瘸一拐的樣子,劉宗周大皺眉頭。
“唉,不小心腳崴了,無妨無妨。”
張煌也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緊隨著工科給事中張煌,陸陸續續又有許多的南京各部官員到了大殿。
許多人都是鼻青臉腫的,甚至有人脖子上吊著繃帶。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其中工部尚書高弘圖,禮部左侍郎薑曰廣等人甚至直接稱病沒來。
看到滿朝文武大臣,傷得傷,病得病,空氣中透著詭異的氣氛。
讓左都禦史劉宗周這位朝廷大員也是格外的疑惑。
驟然間這麽多人出了問題,必定是有緣由的。
可是他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吞吞吐吐,不願意說,更是讓他好奇。
他們已經串聯好了,今日要在朝堂要聯名上書狀告朱由榘,高傑等人縱兵攻掠友軍,擅殺士紳,給皇帝朱由崧施壓呢。
可是現在許多人稱病不來,來的也都是傷痕累累,讓劉宗周這位左都禦史,也是鬱悶不已。
這麽多人不來,讓他們給皇帝施壓的氣勢都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