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晃動,映照著淮安城內的街巷惡事忽明忽暗的。
敢死營火器隊的士兵們緊攥著手裏的三眼火銃,喘著粗氣,一步步的向綰秀園大門的方向推進。
“不怕苦,不怕死,敢死必勝!”
看到緊繃著神經的敢死營的士兵們,朱由榘也是將身旁侍衛手裏的雁翎刀拿了過來,振臂高呼起來。
“不怕苦,不怕死,敢死必勝!”
朱由榘揮舞著雁翎刀,扯著喉嚨在嘶吼著。
他那嘶吼的聲音響起在了每一名敢死營士兵的耳畔。
“不怕苦,不怕死,敢死必勝!”
團練總兵官董文銳楞了幾秒後,也是高舉著雁翎刀大聲地附和了起來。
王府侍衛們彼此對視一眼後,也跟著喊了起來。
“不怕苦,不怕死,敢死必勝!”
“不怕苦......”
那些緊繃著神經的敢死營士兵們,也紛紛的揮舞著兵器,大聲的呼喊起來。
在放聲的嘶吼聲中,籠罩在他們心頭的緊張情緒也在不知不覺的消散了不少。
他們與同袍肩並肩,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朝著綰秀園的方向推進,距離那些亂兵越來越近。
“他們搞什麽?”
“想搶功?”
那些亂糟糟的圍聚在綰秀園大門前的城守營的亂兵們也是麵麵相覷,搞不清楚這些團練鄉勇想幹啥。
“趕緊滾蛋!”
“再敢向前的話,將你們給砍了!”
城守營的那名千戶看到敢死營的人步步逼近,也是麵色一沉,厲聲嗬斥了起來。
他們可是城守營的兵,那是正兒八經的正規軍。
敢死營算什麽?
一群剛拿起刀劍的青壯而已,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就他們竟然膽敢虎口奪食,到他們這裏來搶福王等功勞,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敢死營的士兵們排著整齊的隊列向前推進,絲毫沒有理會那些亂兵的叫囂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