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榘一直觀察著鄭森,看到他雖竭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可是依然眉宇間透著欣喜。
“明儼,你倘若是沒有異議的話,本王準備調你去野戰第四兵團擔任新組建的水師營指揮使。”
朱由榘說完後,則是端起了桌上那熱氣騰騰的茶水,餘光觀察著鄭森的反應。
鄭森也是有些發懵。
他在江北講武學堂求學,自然也是知道朱由榘麾下的軍製,與別的大明軍製有所不同。
在穎王朱由榘麾下,一個營大約有三千戰兵,一千輔兵。
讓他去擔任新組建的水師營的指揮使,著實將他嚇了一大跳。
他現在僅僅是江北講武學堂的一名學員而已,沒有絲毫的戰功,貿然的去擔任營指揮使?
“多謝殿下賞識,隻是我才疏學淺,又不曾立下功勳,倘若是擔任新組建的水師營指揮使,必定難以服眾,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鄭森的老爹,叔叔伯伯那些都是正兒八經的海盜,在沿海那可是響當當的存在。
他雖走的是科舉的路子,還考取了秀才,可自幼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實際上在他的骨子裏,卻也流淌著彪悍的血液。
他雖很想去擔任這個水師營的指揮使,可是最終他還是婉拒了。
他沒有任何的功勞,穎王殿下賞識他,無非是看他爹的麵子而已。
他覺得這種依靠家族的關係上位,難以服眾,他也難以接受。
他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得到穎王的認可。
“殿下,我願意從一名基層的伍長,什長做起。”鄭森開口道。
“你可是我江北講武學堂的學員,去當一個伍長,什長太過於屈才了。”朱由榘搖了搖頭。
“你去當新組建的水師營的指揮使,就這麽定下來了。”
朱由榘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當然了,現在這個水師營尚未組建,僅僅隻有幾十名戰兵供你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