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府城南,團練兵營。
敢死營軍旗迎風獵獵作響,身穿鴛鴦戰襖,身披戰袍的敢死營鄉勇黑壓壓肅立在校場上。
前日夜裏淮安府變亂,數千敢死營鄉勇以雷霆之勢迅速的穩定了局勢,恢複了秩序。
在一宿的廝殺淬煉中,敢死營這一支新組建的團練鄉勇部隊,見了血,壯了膽。
現在他們昂首挺胸的矗立在那裏,宛如厚重的大山一般,頗有幾分精銳的氣勢。
當然,朱由榘的心裏清楚。
擊敗城守營取得了平亂的勝利,實乃僥幸。
敢死營想要成為精銳善戰之師,任重道遠。
隻是現在經曆了一番實戰曆練後,這些敢死營的鄉勇渾身也是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鐵血殺伐氣。
“殿下到!”
隨著一聲高亢嘹亮的聲音,校場上敢死營的鄉勇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點將台。
隻見朱由榘在十多名虎背熊腰的王府侍衛的簇擁下,闊步邁上了點將台。
朱由榘現在每日也會抽出一些時間打熬身體,現在身體比前些天更加顯得精悍有力。
作為一名皇明的郡王,他身著蟒袍,係著紅色的披風,也是威風凜凜。
他往點將台上一站,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卑職參見殿下!”
敢死營團練總兵官董文銳頂盔披甲,宛如標槍一般矗立在那裏,朗聲地抱拳行禮。
“敢死營參見殿下!”
黑壓壓的敢死營鄉勇也都是整齊劃一的齊齊的抱拳行禮,聲震雲霄。
麵對那山呼海嘯的聲音,伺立在朱由榘身旁的老太監曹洪文也是忍不住的渾身一顫。
他望向那些目光堅毅,渾身透著殺伐氣息的敢死營鄉勇,莫名的感覺到心悸。
這就是前幾日還溫順的宛如綿羊一般的敢死營鄉勇?
曹洪文瞪大了雙眼,簡直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