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討要糧餉,派幾個即可,如此的興師動眾圍堵漕運總督府衙門,成何體統?!”
“倘若要是被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還以為你們要犯上作亂呢!”
朱由榘自然是理解同情這些漕軍的遭遇,可是他身為大明朝的王爺。
漕運總督府又是朝廷的機構,代表的也是朝廷。
屁股決定腦袋。
他自然也是要維護朝廷的形象,維護漕運總督衙門的形象。
“殿下,我們也是迫於無奈。”
“隻要發放了拖欠我們的糧餉,我們立即就回去,絕對不給殿下添亂。”
“對,我們身為漕軍,自然也是懂得法度的,不會做那些擾亂地方的事情。”
這些漕軍並沒有鼓動普通的漕軍士兵前來圍堵總督衙門。
他們都是各總下轄的衛所軍官們,實際上他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事情鬧大了,非但討要不要糧餉,反而可能造成誤會。
別看現在李自成的大順軍在北麵鬧得歡。
這些漕軍實際上並不願意真的造反從賊。
那些造反從賊的都是一些活不下去的人,要麽就是被脅裹的。
他們漕軍拖家帶口的,要是跟著大順軍四處轉戰的話,不現實。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保持克製,僅僅是讓軍官前來討要糧餉。
“朝廷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清楚,你們也要體諒朝廷的難處。”朱由榘緩緩的道。
“殿下,要是再沒有糧餉的話,我們真的要去討飯了。”
“我們餓幾頓沒什麽,可是孩子和女人卻要吃飯......”
這些漕軍的軍官們七嘴八舌的說著他們艱難的處境。
朱由榘自然也知曉,他們並沒有說謊。
現在北邊在打仗,大明朝廷人心惶惶,糧食的價格也是飛漲。
以前這些漕軍的家眷還能靠著做些小手工去賣錢補貼家用,購買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