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朝廷讓您督師江北?”
路振飛聽聞穎王朱由榘的話後,也是滿臉的驚愕色。
要知道,朱由榘可是藩王!
朝廷竟然讓藩王督師江北,這可是犯了大忌的......
“怎麽,路府台覺得沒有能力督師江北?”
看到滿臉驚愕色的路振飛,朱由榘笑著反問說。
“殿下誤會了,以殿下之才幹,督師江北那是綽綽有餘的。”
路振飛在恭維朱由榘的同時,眉頭卻是擰成了川字。
“殿下,下官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路振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顯得有些猶豫。
“你我何必如此的生分,但說無妨。”
實際上不需要路振飛說,朱由榘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自己堂堂的一名藩王,卻要督師領兵,對於他們這些文臣而言,的確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對於他們而言,藩王領兵會威脅朝廷的,這是他們這些文臣所需要阻止和避免的。
將一些對朝廷有威脅的東西扼殺在搖籃裏,確保朝廷的權威和穩定,這是他們這些文臣一直在做的事情。
“殿下,您倘若是真的督師江北的話,恐會遭人非議。”
朱由榘對他路振飛有救命之恩,而且還遊說他擁立福王朱由崧。
導致他也是有了定策從龍之功,馬上就要去南京成為閣老了。
所以他對朱由榘還是心懷感激的,自然也不希望朱由榘成為眾矢之的。
“陛下現在信任您,所以力排眾議,讓您督師江北禦敵,成為手握兵權的王爺。”
路振飛也是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擔憂。
“可是殿下您想過嗎,陛下一時信任您,會永遠信任您嗎?”
“一旦擊退了闖逆,或者光複了我大明故土,那麽手握兵權的您,將會是朝廷最大的威脅。”
“屆時不需要廷臣讒言,陛下也必定對你有所猜忌,而要著手解除您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