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我們要去奪取漕糧......”
敢死營的中軍大帳內,參軍沈良聽到朱由榘的話後,也是嚇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要知道,奪取漕糧那可與謀逆無異了。
現在這位膽大包天的王爺,竟然膽敢去打漕糧的主意。
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最關鍵的是,這位王爺還告訴了自己。
“對,漕糧存放在漕船上隻會受潮腐爛,不如將其取來自用。”
朱由榘毫不掩飾自己要奪取漕糧的想法,這讓沈良這位一向膽大的官宦子弟也是心裏有些害怕。
“殿下,漕糧那可是朝廷的,奪取漕糧那是要掉腦袋的......”
沈良先前以為朱由榘是一名英明睿智的王爺,誰知道竟然膽兒如此肥。
“本王知曉是要掉腦袋的。”
朱由榘鄭重其事的道:“可是要是不取漕糧,我們的糧食也吃不了多久,更沒有多餘的去接濟那些漕軍,更別說那些難民了......”
“所以我們奪取漕糧是為了救命,救漕軍的命,救百姓的命,這是正義的!”
“可惜的是路府台想不通這些,所以本王隻能自己奪取了。”
朱由榘說了一番義正言辭的話後,目光投向了軍帳中麵色陰晴不定的參軍沈良。
“你敢不敢去,不敢去的話,我另擇他人。”
讓自己去?
沈良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唾沫。
這是要將自己往火坑裏推啊。
奪取漕糧幾乎是與謀逆同等的罪名了。
一旦事情敗露的話,自己估計要腦袋落地。
可是不去行嗎?
自家王爺已經將如此機密的事情告知了自己。
一旦自己不去,勢必自己小命難保......
“殿下,卑職願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沈良在猶豫了片刻後,他發現自己沒有退路。
一旦自己不答應,知曉如此機密的事情,估計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