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楊柳岸綠草成蔭。
一隊衣甲鮮亮的兵士簇擁著一輛馬車緩緩而行。
隊伍中各色的旌旗迎風招展,幾名騎兵策馬在前開道,威風凜凜。
道上的行人紛紛的避讓,他們駐足路邊猜測這一行人的身份。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南京趕赴淮安府宣旨的禮部官員和江北監軍高起潛等人。
他們乘船朔水而上,在碼頭登岸後,又從驛站改換馬車前往淮安府外朱由榘的兵營。
“這穎王殿下的架子太大了。”
監軍高起潛並沒有乘坐在馬車內,而是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上。
要知道他在外的名聲可是“知兵”的,曾經數次的到軍中擔任監軍,這馬術自然是不錯的。
而且為了彰顯自己能夠上陣領兵的能力,他大多數的時候都不乘坐馬車和軟轎,而是騎馬。
他看到那些路旁觀望著他們的百姓,卻絲毫沒有看到朱由榘這位王爺的身影,他也是有些陰陽怪氣的埋怨了起來。
“他明知聖旨到了,卻不前來相迎,簡直就是沒有將朝廷放在眼裏。”
高起潛和朱由榘實際上並無交集,也沒有任何的仇怨。
隻是他現在和東林黨人攪和在了一起。
東林黨人對福王一係不爽,對穎王朱由榘這位藩王領兵更是不爽。
導致高起潛這位剛任命的江北監軍也對朱由榘連帶著印象不好了。
這一次他是江北的監軍,目的也是為了鉗製朱由榘的,自然想要打壓一番朱由榘。
現在還沒見麵,他已經將一個不尊重朝廷的帽子扣在了朱由榘的頭上。
“高公公,聽驛站的驛丞說最近有闖逆在淮安府活動,穎王殿下說不定忙著抵禦闖逆呢。”
禮部此次派員宣讀旨意的是一名郎中,名叫陳旭。
他雖是東林黨人,可是對於高起潛這位太監卻也沒什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