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整合這種事挺常見的,優勢力量集中在一起,申請成為級別更高一點的單位便會很容易,所以梁牧澤和雷戰對這事是不怎麽抗拒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一點便是他們各自隊伍的番號能不能保留,如果有希望保留,那他們肯定是要爭取一下的。
林陽剛剛進入部隊不到兩年時間,倒是還不清楚這件事,不然這會他也得著急,畢竟紅細胞這個名號存在了也才一年多。
梁牧澤與雷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命人準備好了審訊室,將剩下的那些人帶了出來,有人被吊起來,有人倒吊在水缸上麵,有人被綁在椅子上。
反正就是怎麽難受怎麽來,審訊的方法有很多,不單單皮肉之苦能讓人屈服,有時候撓癢癢這樣的破招都能夠奏效。
畢竟每個人害怕的東西都不一樣,比如梁牧澤和林陽兩個人就是怕髒,雖然他們能克服,但克服恰恰代表他們依舊害怕。
如果持續不斷的對兩個人采取一些需要他們進行大量心理建設才能接受的招數,兩個人也有可能會崩潰。
人就是人,人生百態各不相同,拋開很多東西,其實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有優點和缺點,有強大和軟弱。
人就是這麽一個矛盾的集合體,正因為如此,人並不完美,正因為不完美,所以有魅力。
十全十美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很多人的想法都太過簡單,將醫生看成是救死扶傷的神,將軍人看成是戰無不勝的神。
可惜,這種東西不存在的,職業賦予的光環就算再怎麽璀璨奪目,終究承受這一切的都是人而已。
眼下那些戰士正在承受遠超他們承受範圍之外的折磨,神經毒素,電擊,窒息體驗,溺水體驗,肢解恐嚇……
不過所有人都咬著牙堅持著,當所有人血性都被激發出來的時候,梁牧澤和雷戰就知道這事沒什麽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