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梁牧澤果然起來親自下廚了,還在鬧別扭的夏初瞪了梁牧澤和林陽一眼便要出門上班,然後梁牧澤果斷喊了一聲。
小兩口鬧別扭,還是得有人先低頭,然後梁牧澤就像開了竅一樣,說話的語氣突然間溫柔了很多,大清早便讓林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哎呦我去,這早餐甜的齁人啊,你把葡萄糖當水用了?”
“這不是看你們每天辛苦,所以補充點糖分,雖然鹽多點也可以,但夏初不喜歡。”
林陽頓時便感覺這頓從梁牧澤那裏坑來的早餐沒什麽意思了,吃多了可能會得病,隻能悶悶不樂的去醫院上班。
“今天梁牧澤是不是有病啊?”醫院門口,夏初抓住林陽詢問,梁牧澤的表現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可能腦子不太好了,沒事,他在家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可不想天天吃那麽甜的東西。”
“還有,你們兩個為什麽對卓然的敵意那麽明顯,梁牧澤也就算了,你呢?”
夏初問過梁牧澤差不多的問題,不過卻沒有得到答案,所以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問林陽。
“就這麽跟你說吧,敵意首先不是我們引起的,是卓然先對我們起了殺意,老梁不告訴你是因為怕你不信,不過我就無所謂了,勸你朋友離卓然遠點。”
梁牧澤的確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林陽則是不然,有什麽說什麽,了解他的人會信,但非要不信那他也真沒辦法了。
夏初對這個回答明顯還是很抗拒的,所以冷哼了一聲便離開了,林陽歎了一口氣,換了衣服繼續一天鹹魚的工作。
不用接診隻上台指導工作或者給某位大佬當助手,這便是林陽一天需要做得事情,有時候很閑,但忙起來也是腳不沾地。
曾經出過一起連環車禍,那一天林陽就記得自己耳邊不斷的響起別人叫自己的聲音:“小林,刷手,一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