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假期期間發生了不少事,首先是急診收治了一個病人,口服百草枯的小女孩,肺纖維化,不過還有救治的可能性。
他作為外聘專家參加了全院的會診,得出了與大多數人相同的結論,沒有多大的救助價值,因為術後風險太大。
這不單單是因為林陽知道劇情,知道這個女孩活不到最後,基於他的醫療水平同樣是得到的這樣的結論。
於是乎這一場會診直接分出了兩個派係,一邊是年齡很大的一群專家主任,認為沒必要繼續治療,一方是年輕醫生,大部分人堅持救人。
當夏初把目光放在林陽身上的時候,林陽也表示很無奈啊,如果能救,他肯定會拚盡全力,但這個救不了,而他是不相信奇跡的。
“我隻能說全力配合你們吧,實際上結果如何你們作為醫生能夠看到,奇跡這種奇怪的概念不應該存在於醫生的腦海裏,因為救人的是你們而不是奇跡。”
林陽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夏初很失落也很開心,她現在就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並沒有經曆太多生死。
而林陽雖然同為年輕人,但半年來卻跟著不少人上台當助手,自己也獨立做過數百台手術,救活過很多人,當然也有一些人沒有救過來。
不久後米佧便來找了林陽,滿臉的氣憤,大概是夏初給她告狀了,然後她便迫不及待地過來質問。
有些時候,林陽覺得夏初和米佧兩個人很相似,至少在醫生初心方麵出奇的一致,不會因為別人的判斷影響自己的初心。
“還沒救你就判斷一個病人活不了,這並不像是你應該做出來的判斷!”
“是啊,我也不想,但是事實就是很殘酷,上呼吸機,等肺移植,然後指望那術後低到令人無法接受的存活率麽?”
“既然有幾率,那你又怎麽能確定她不是活下來的那個人?我看了病人,她還年輕,有很強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