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久久不肯讓步,林衝惱了,令晁蓋領兵,攻下了陳留城。這陳留城乃是漢末重鎮,三國時期曾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雖然沒落不少,但名氣還在。而且陳留城就在汴京(開封,東京)城東南四五十裏,可謂是東京的衛星城。陳留城的陷落,令稍稍安心才數日的東京城內官民,皆盡惶恐。
一時間城內傳言四起,有說梁山軍就要攻城了;有說梁山軍已經開始攻城了;有說梁山軍那日打出的“忠”字和“冤”字的緣由的;有說高俅童貫如何如何的;有還有說奸臣作祟要排斥忠良的;話本《金瓶梅》中林衝被逼上梁山的故事,更是在酒樓茶館裏被說書人一遍遍地講。市井中盡是斥責奸臣逼良為賊,還要叫東京城陷入戰火的罵聲。當然這裏麵少不了梁山暗樁的煽風點火。
朝臣裏已經沒人敢說要和梁山血戰到底了,畢竟若是東京城破,大家都落不著好。一眾禦史紛紛上書,說趙鼎和吳敏無德無能,怎就不能叫梁山退軍,反激他陷了陳留城。趙鼎和吳敏也是有口難言,宋徽宗叫他倆“見機行事,不損朝廷尊嚴。”,卻除了給林衝“登州節度使”名頭之外,沒有具體框架。這特麽不就是叫他倆背鍋嗎?
於是這兩人也不幹了,上書請罪,說是德薄才缺,無法承擔如此重任,要徽宗和朝廷另請高明。
徽宗也怕梁山軍真攻東京,於是便召集重臣,趙鼎吳敏,還有剛被徽宗召回的青州知府慕容彥達,還有敗軍之將-逃回東京的禦林軍禦前飛虎大將畢勝,一起商議。
徽宗先叫畢勝再說了一遍童貫征梁山的過程。為了推卸戰敗責任,畢勝自然將梁山軍往厲害了說,說得眾人心拔涼拔涼的。童貫二十多萬大軍,都大敗歸輸。宋徽宗的禦林軍被高俅童貫先後損耗掉了好幾萬,東京城眼下隻剩三萬不到的禦林軍,還有那些濫竽充數,甚至大多濫竽都隻在紙上的禁軍,能扛得住梁山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