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道:“此必是林節度軍馬到了!等他收軍,齊望南殺去,這裏盡數起兵,隨後一掩。”
且說對陣遼兵,從辰時直圍到未牌,正待困倦,卻被林衝軍馬殺來,嶽飛楊再興雙馬當先,殺入遼陣,遼軍抵當不住,盡數收拾都去。
朱武道:“不就這裏追趕,更待何時!”
盧俊義當即傳令,開縣四門,盡領軍馬,出城追殺,遼兵大敗;殺的星落雲散,七斷八續,遼兵四散敗走。梁山軍趕的遼兵去遠,到天明鳴金收軍,進玉田縣。盧先鋒合兵一處,訴說攻打薊州。
林衝留下數名頭領,隨趙樞密在檀州守禦。其餘諸將,分作左右二軍。林衝王進許貫中總領左軍人馬四萬;盧俊義楊誌朱武總領右軍六萬作兩路來取薊州。林衝引軍取平峪縣進發,盧俊義引兵取玉田縣進發。趙安撫鎮守檀州,不在話下。
且說林衝見軍士連日辛苦,且教暫歇。攻打薊州,自有計較了。先使人往檀州,問張清箭瘡如何。
神醫安道全使人回話道:“雖然外損皮肉,卻不傷內,請主將放心。調理的膿水幹時,自然無事。氣候轉涼,軍士多病,已稟過趙樞密相公,遣王定六前往東京收買藥餌,就向太醫院關支暑藥。皇甫端亦要關給官局內啖馬的藥材物料,都委王定六去了。就報先鋒知道。”
林衝聽得,心中稍安,再與盧先鋒計較,先打薊州。
林衝道:“我未知你在玉田縣受圍時,已自先商量下計了。有公孫勝原是薊州人,楊雄亦曾在那府裏,石秀、時遷亦在那裏住的久遠。前日殺退遼兵,我教時遷、石秀也隻做敗殘軍馬雜在裏麵,必然都投薊州城內住紮。他兩個若入的城中,自有去處。時遷曾獻計道:‘薊州城有一座大寺,喚叫寶嚴寺,廊下有***寶藏,中間是大雄寶殿,前有一座寶塔,直聳雲霄。’石秀說道:‘教他去寶塔頂上躲著,每日飯食,我自對付來與他吃。隻等城外哥哥軍馬攻打得緊急時,然後卻就寶嚴寺塔上放起火來為號。’時遷自是個慣飛簷走壁的人,那裏不躲了身子?石秀臨期自去州衙內放火,他兩個商量已定自去了。我這裏一麵收拾進兵。”有西江月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