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不在宮裏說,幹嘛非得來這裏?
薑平也不多想,直接上樓去找他。
“見過帝君!”李承誌見他出宮,就特意來酒樓等他,這一等就是一上午。
“你有什麽事非得在這裏說?”薑平直接問道,讓他有事趕緊說。
李承誌也就不鋪墊,說道:“按照帝君的吩咐,我盡力把地價降下來了,但還是比過去貴了兩百文一尺,這我實在是……”
薑平揮手打斷了他,不耐煩的說道:“說重點!”
這裏是帝城。
房價地價上漲是常態,隻要不漲的太過份就行了,要讓他降到之前的八百文的價位。
實在有些為難人。
李承誌聽到這話,便知道上次的事已經過去了,稍微鬆了口氣,便說起了正事。
“現在經濟過度繁榮了!”
薑平一怔,怎麽會這麽快,便讓他仔細說一下。
“本來我還能穩定一下,可是……可是陛下突然收回了全國的礦山,導致大部分的礦農失業,這些人拿到朝廷的補貼金後,都開始做起了生意。”
李承誌這話也隻敢跟薑平說,女帝頒布回收礦山令,誰敢說一個不好?
韓先立的屍骨可還未寒呢。
李承誌看了一下薑平的臉色,見沒有多大反應,才敢繼續說下去。
“還有一些小士族也開始經商,導致了商多為患,什麽賺錢他們做什麽?”
“就比如帝君公布了釀酒術後,就連田農也開始釀酒,幾乎是酒比水多。”
“如此一來,酒價暴跌,正規酒商現在全做不下去了!”
李承誌隻是拿白酒打了一個比喻,其他行業也差不多,隻要是簡單的,不需要什麽技術的生產。
誰都可以做。
直接就導致了通貨膨脹,生產遠遠大於市場所需,也就是李承誌說的商多為患。
“朝廷不是下令,賣酒必須要先拿到酒標,你可以讓刑部抓那些非賣售酒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