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情況怎麽樣?”薑平坐在辦公室問道。
這間辦公室就是之前夭夭的房間,把它改裝了一下,就成了薑平辦公的地方。
他不來的時候,則就是青鸞坐在這裏。
“帝君,您請看!”青鸞拿著一個記賬的小冊放在了他的麵前。
薑平翻開一看。
“晉商錢學同預定白酒五噸,玻璃杯一百組,價值五萬兩白銀。”
“楚商許蒙預定白酒十噸,玻璃杯三百組,調味料十車,價值十一萬兩白銀。”
“燕商傅仁明預定白酒八噸,玻璃杯一百五十組,調味料十車,價值八萬三千兩白銀。”
……
一噸等於兩千斤,定價是六千兩白銀,三兩銀子一斤的白酒,可以說是天價了。
但是一樣會有人買,因為隻有他有,商人的本性是逐利,三兩銀子一斤的白酒運出去。
甚至可以加到十兩銀子一斤。
玻璃杯一組就一個酒壺和四個杯子,定價是二百兩白銀,隻供貴族士大夫這些人。
調味料就相對便宜了,一車才一千兩白銀,畢竟這東西要走進尋常人家的。
“帝君,要是這些人都能談成,那我們今天一天就能賺到八十多萬兩白銀了。”
青鴛算出這個數字,把她自己都給震撼到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而且這還是第一天。
那些還沒來的商賈知道有這種暴利白酒,肯定會爭先搶後的來預定,隻要產能跟的上。
一個月就是上千萬兩白銀。
一年就可以富可敵國!
“你在做夢!”薑平卻沒有她這麽樂觀。
“市場的需求量是不變的,隨著貨物大量湧入市場,貨物本身就會貶值,照這麽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的白酒就會一文不值。”
這個生意不是隻做一天,要想長期做下去,就要考慮到未來,一定要穩住白酒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