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君,我要殺了你!”
夭夭忽然一臉憤怒,把刀從縫隙裏掏出來,就對薑平的腦袋一刺。
薑平連忙閃躲,匕首幾乎貼著他的鼻梁過去,甚至都能聞到刀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夭夭原本是打算把薑平徹底吸引住,然後再趁他不注意,給他致命的一刀。
誰知道他竟能坐懷不亂。
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她不想白白錯過,所以就提前動手了。
一擊未中,夭夭追了上去。
“你把刀放下,你這麽做是死罪,現在你收手還來得及。”薑平一邊跑一邊勸說著她。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這個狗君墊背!”夭夭繼續追著他。
真有這麽彈嗎?
薑平深知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逃命要緊,問題是廂房就這麽大。
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
好在桌子寬。
薑平繞著桌子走,夭夭在後麵追。
“本君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刀給我放下。”薑平嚐試著威脅她。
夭夭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打算,根本就不在乎,一個勁的罵著狗君。
“魚幼,魚幼!”
薑平隻能大聲喊保鏢了。
說來也奇怪,魚幼怎麽還不出現?
“魚幼!”
薑平喊到第三聲的時候,一扇窗戶打開了,魚幼翻身進來,抽刀瞬間到了桌子旁邊。
“狗君,我殺了你!”
夭夭知道已經沒有機會了,奮力一搏,把匕首對薑平投了出去。
結果還是偏了一點,插在了後麵的床粱上。
下一秒。
魚幼的刀已經架在了她脖子上。
薑平大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問道:“魚幼,你這次怎麽出現的這麽晚,本君差點就被她給殺了。”
他完全習慣了魚幼隨叫隨到,這一會不見,真叫人捏了一把汗。
還以為她不在。
“難道這種時候,我要在旁邊看著嗎?”魚幼平淡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