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親手研墨,台下的大臣們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怕是普天之下,能享受這種待遇的,隻有帝君薑平一人吧。
那些想著要給女帝招君的人,也在暗中思量,女帝如此寵愛帝君薑平。
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萬一觸犯了帝顏,可沒有好果子吃。
“楊大人,陛下越是如此,我們就越不能放棄,否則,陛下怕就要沉迷男色,楊大人不會忘了大晉國是怎麽亡的了吧。”
楊士賢身邊一個小吏使著眼神,他一個小吏敢對禮部尚書說這樣的話。
那肯定就不止小吏這麽簡單了。
“請韓太尉放心,下官一定會辦好。”楊士賢低聲回道。
這小吏自然代表著韓先立。
“楊大人也不要太有壓力,隻要你盡力而為,韓太尉是不會怪你的。”
小吏笑著說道,悄悄把一個錢袋子塞在了楊士賢懷裏。
楊士賢捂著懷,轉頭看向上方。
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真的提什麽要求都行?”薑平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萬一她後悔怎麽辦。
“朕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收回來的。”姬箐箐很肯定說道,墨已經研的差不多了。
薑平便提起了筆,蘸上墨汁,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
已經有人開始交筆,半數人的文章都寫好了。
潘康急的不行,這一瞬間,他靈感全沒了,就隻差最後一段,眼看時間就要過去。
管他的,隨便寫吧。
姬箐箐目不轉睛,目光從他菱角分明的臉龐,慢慢移至筆下,看著一個個字龍飛鳳舞的出來。
驀然之間,她神情凝重起來,甚至都忘記了繼續研墨。
“陛下,沒墨了。”薑平抬頭道。
姬箐箐這才反應過來,繼續研墨,眉頭上卻有一層展不開的愁容。
北晉國的百姓這麽窮,真的隻是因為太過於荒涼,很難種出稻米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