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就這麽散了,除了開頭的時候薑平提了一句有通商的想法。
後麵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單給他們分析了雙方利弊,同時又展露了北晉的軍刀。
其實,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隻要讓他們明白,憑借軍事實力無法奪取的時候,他們自然會想到通商。
何況,姬箐箐給他們首領的信函中,已經做了解釋。
相信他們首領不笨,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要是還有點猶豫,希冀於騎兵。
三天後的軍展,自會讓他們打消最後的希望。
甚至會讓他們感到恐懼。
三人臉色凝重的離開了酒樓,要了一匹馬,就出城直奔北方而去。
這事大了可能事關部落的存亡,他們必須要盡快把這消息告訴部落首領。
薑平也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真是白給你機會了,讓你給他們灌酒,結果都是我在喝,你看什麽,還不快給本君倒杯水來。”
這是薑平唯一失算的事,不過好在他準備充足,硬把他們喝舒服了。
不然,薑平談軍事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耐心聽下去。
夭夭想說自己有什麽辦法,剛進去就被那個可可西色咪咪的盯著。
根本就沒有施展的空間。
乖巧的倒了一杯水過來,讓薑平喝下。
“要不要我扶你去房間休息一會?”夭夭又問道,今日她怎麽這麽懂事?
薑平雖然喝了不少,但是頭腦還是算清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她也太小白了,還想著找機會刺殺他,剛剛那麽好的機會她又不珍惜。
好吧。
就陪她玩一玩。
薑平答應了她,讓她攙扶著來到了她睡覺的廂房,被扶著躺在**。
夭夭這次冷靜了不少,沒有急著動手,靜靜的等待了一會。
眼中剛漏出殺機。
刷!
薑平忽然睜眼,一把將她拉在了懷裏,下一秒,手就放進了她衣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