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平坐在‘天上第一’酒樓,靠著窗戶的地方飲酒,夭夭就在一旁侍候。
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
薑平今日更是出奇的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占她的便宜,隻是時不時的看著窗外。
直到下午的時候,三輛馬車被軍士護衛著過去,去了皇宮方向,薑平才鬆了口氣。
臉上恢複了微笑。
外藩的使臣終於平安到京了,麵見使臣,交換國書的事交給姬箐箐。
他就不參與了,反正就是走一個流程。
這時。
魚幼進來放了一本書在他麵前,還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道:“這是你要的東西。”
“終於弄到了嗎?”
薑平翻開書本,一下看的出神,夭夭很是好奇,也就側頭瞟了一眼。
“流氓!”
夭夭紅著臉的轉過頭去,心裏把薑平又罵了千百遍,竟然看這東西。
其實也不怪她會誤會,這畫裏全是女子的酮體,而且還是外藩的。
薑平不止看,還用手去比劃。
“外藩女子果然和中原人有所不同。”薑平抬起頭來思索了一會,僅僅憑著一些圖畫可能不夠。
忽然轉頭一看夭夭,然後再把圖畫看了幾遍,還別說,夭夭這身材還挺貼切。
“魚幼,給我拿一根細繩和一支筆來。”薑平對魚幼吩咐道,同時起身把窗戶給關上了。
夭夭頓時緊張起來,他這是想幹什麽?
為什麽還要繩子和筆?
他這什麽嗜好?
等魚幼把繩子和筆準備好,厄運果不其然的降臨在了她頭上。
“脫了!”
薑平命令道。
夭夭起初還不肯,薑平威脅了她幾番後,她終於才緩緩解開了長裙。
薑平嫌棄她太慢,就幫了她一把。
很快。
夭夭就一絲不掛的站在了他麵前。
“雙臂張開,兩腳和肩平齊,放鬆站直。”薑平繼續吩咐道。